上气不接下气,拓跋启也呼吸粗重。他手腕几乎晃出了残影,将她那里搓得滚热,阴核已肿得将两瓣肉唇撑得圆圆的,比龙眼的果肉饱满更甚。
按住嘴唇的手忽然死死捂住,佑春似痛苦似欢愉,紧闭的双眼淌出大颗的泪。
身下酥麻冲撞得密集,那处骤然一热,随后爆开数次不受控制的抖动,令佑春的身体如一尾上岸的鱼,狠狠地抽搐着、弹跳着,似乎不知所措。
拓跋启观摩她的狼狈,忽然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他目光下移,看向她正在踌躇的私处,因为舒服得狠了,垫在她臀下的布料已湿了大片,在她抽搐时还在一股一股地流。
那颗滑腻腻的龙眼被他拿开,随后,他将它抵在绯红细缝前,使力一按,推了进去。
“唔……”佑春还未畅快完全,酸酸痒痒的穴忽然被堵住,塞进了什么东西,那滑滑的圆球寸寸撑过她久未舒爽的空虚体内,饱胀了一下,舒服了一下,如食髓知味,害得相思更重。
她绷紧脚尖去体会那物在体内的感觉,揪住拓跋启的衣袖,以眼神央求他。
“怎么?”拓跋启捻了捻手指上近乎半截的粘腻,并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反倒又剥了一个龙眼,捏在手中把玩。
他这幅模样,看得佑春心头重重一跳,穴里登时就酥酥的,一胀一缩,将体内的果肉往内吸了一截,压在媚肉上,酸得她浑身发软无力。
“将你那堵了,才能老实些。”拓跋启的语气似骂似哄,捉住她的腿,又塞进去一个。
哪怕佑春床史丰富,此时也忍不住红了脸,羞了心。两颗龙眼入体,将她屄内起伏的密道嵌得刚刚好,且顶在里面不动,教人不上不下的,好生折磨。
下面被堵住,淌的汁水果然就少些了,然而其实却都被龙眼挡在了身体内。那两颗玩意塞得越久,她身体内就越是湿滑酥烂,似一处养着淫欲的蛊,愈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