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光了,外头还欠着一屁股赌债。
唯一被留下的只有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周旭,整个人沉默,像是对外界失去了知觉,谁问都不吱声。
这样的境况,警察都没办法处理,只能暂时把人送到孤儿院。
周旭到了孤儿院也不说话,像一个稻草人,不会哭不会笑。
林渔一看不对劲,把人送医院一检查,身上全是家暴痕迹,还有中度抑郁。
怪不得周家夫妻跑了,这要是抓回来,至少定一个虐待罪。
身体上的伤好治,心理上的创伤难以治疗。
在孤儿院住了一个月,周旭依旧是这幅呆呆木木的样子。
杨老师私底下找到林渔,说:“那孩子你说咋办啊,我跟他说话也没个回音,总怕他哪天想不开自己寻短见。”
林渔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想了想,他找了个办法,叫来周旭:“周旭,你看你这也来了一个月,一个月都是在孤儿院白吃白住。”
周旭眼神波动了一下。
林渔继续说:“你也看到了,我们孤儿院里就算是没上学的孩子,也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大的孩子照顾小的小孩,小的孩子照顾好自己,能给老师们帮帮忙就最好。”
“他们从小就没有父母,孤儿院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教会他们自力更生。”
“学会了,将来到了社会上,也能自己养活自己,活出自己的人生,不需要受到任何人的控制。”
周旭眼底浮现了波澜。
林渔开口道:“你可以继续住在孤儿院,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跟公安局商量,以父母遗弃的名义,将你的户籍转到孤儿院。”
“有了这份遗弃的证明,就算将来他们再找到你,你可以不管他们,上法庭法官也会作为参考。”
“但是有一个条件。”
周旭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