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叔叔,我们老师说,如果成绩不好,可以考虑学习画画,走艺考的路线。”
林渔一听,就明白这话的意思了。
中考分流要开始了,学校的老师会给出各种各样的建议,让成绩拖后腿的那部分学生分流出去。
之前老师也曾约谈过,问过杨丽要不要直接选择去中专就学,并且明示她的成绩是考不上高中的。
但是艺考?
林渔看向杨丽,解释道:“艺考确实是一条路,但艺考生大部分从小开始训练,有一定的基础,不是靠考前培训几个月就可以的。”
“就算可以,孤儿院与普通家庭不同,不可能为你出这一笔艺考培训费用。”
林渔说得直白,杨丽的脸色一白。
“为什么不可以,大家都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技能学习,我为什么不行,院长叔叔,我喜欢画画。”
孩子哭得很可怜,但林渔不可能答应。
“因为这里是孤儿院,杨丽,我希望你能明白,孤儿院不可能区别对待任何一个孩子,所以不会花费大量的金钱送你艺考。”
艺考耗费的金钱,普通家庭都负担不起,更别说孤儿院了。
开了这个先例,后头的孩子如果要学,他送不送?
林渔很想让孩子们学会一技之长,但并不会忘记孤儿院的本质。
“杨丽,你已经十四岁了,也到了懂事的年纪,如果你努力学习,考上高中,我们会很高兴,如果考不上,你能学一门养活自己的技能也很好。”
“等你能养活自己,到时候有余钱就去学习画画也不迟。”
杨丽哭着问:“那杨晓梅治病住院,一花就是大几万,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那不一样。”
林渔叹气:“孤儿院的任何一个孩子有生命危险,我都会竭尽所能的救治,因为这是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