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阵脚的,错愕的眼神同我相对的刹那就只剩下沉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问,只是想到他迟早会有一天决定要陪伴一个人一辈子,他的家里也不会再有我的房间。
这次我能在家待得久一些了吗?
那些请求的话语与一次次被扔出捡回的记忆历历在目,我的大脑忽然轰鸣了。
“那是以后的事儿,小初。哥没那个意思,不是赶你走。”
哥迟早要结婚的。
“我改主意了。你和我一起打耳洞吧。”我灿笑着看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听话。
2013年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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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上半年将放寒假那几天爸打电话说要来看我,说是这么久没回家,他和我妈想我了。我恨他,他同我一并害死了真正生我的人,可如果能瞒我一辈子就好了,偏偏也是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那个一直被我喊妈妈的女人同我没有半点关系,那是哥的母亲,不是我的。
他反复强调陈祝年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反复强调着我与陈家人的差别与天堑。
从一开始,我的生活就毁了。
彼时我住在哥给我租的房子里,莫名成了什么神圣不可侵的领域,任凭电话那头再如何热情也不行。
推搡过后那边说了实话,爸的声音难得诚恳。
“你哥可能是谈恋爱了,没和我们讲。他一向主意大,但婚姻这事儿马虎不得啊。爸就想知道那孩子怎么样。小初,你去问问好不好?”
关我屁事儿。但我怕有人住我房间,还是回去了。
仅此而已,哥和谁结婚都行。
血液一滴滴流渗,我逼自己认清。
一年多没回家,再回来时我没告诉我哥,我按响门铃的时候,开门迎的是张陌生的脸。她很漂亮,那个年代里难得见到的清爽,是不做过多修饰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