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功夫一个如小金鱼的馄饨就成了。
他干活儿很快,岳云华是听说这一阵子凌云霄都在饭馆里做活儿的。
不一会儿,几把小馄饨被撒进了骨汤里一起煮,没多会儿就浮了上来。
岳云华找出两个粗瓷大碗,递给了凌云霄一个。然后他又找出一柄大勺,连汤带馄饨盛进了凌云霄的碗里,然后才给自己的盛。
不过他腿脚不便,最后还是凌云霄把两碗骨汤馄饨端了出去。
两人坐在院中,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一时都吃不下去了。
粗瓷碗不怎么白,灰扑扑的碗面衬得这碗骨碴汤白浓郁,小馄饨像小鱼儿似的沉沉浮浮,薄皮透出粉绿的肉团,骨汤上还撒着一把细碎的小葱,热气腾腾的。
这时合该沿着碗边儿喝一口汤,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咬一口肉丸,尝尝这肉丸到底是不是鲜嫩弹牙的。
可两人捏着瓷勺在汤里搅和变天,谁都没送进嘴里。
两人似乎都想了许多开场白,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或者提一提小时候,可谁都没第一个开口。
外面的哭声越来越近,时不时还有放冷枪的,岳云华似乎被逼急了,扔下瓷勺转身去看凌云霄。
凌云霄却低头,沿着碗边儿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骨汤:“挺鲜的。我记得年我想家,偷偷跑了出来。走到半路没钱了,还是在一个馄饨摊前被你找到的。那个时候我站在馄饨摊看了半天。”
“那时候我就想啊,谁要是现在请我吃一碗馄饨,我就再也不想家了,我跟他走。结果你来了。”
岳云华顿住,“可我当时也没多少钱,还是没给你买成一碗馄饨。”
凌云霄耸耸肩,“你给我买了个烧饼,我那时候觉得比馄饨好吃。”
说完,两人像是放下什么似的,相视而笑。
凌云霄叹了口气,问:“什么时候走,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