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把你的心理医生炒了吧,别一天到晚瞎出主意。”
他从来没被沈政宁这么冷淡地甩开过,庄明玘霎时就委屈懵了,悬在空中的手指下意识地要挽留他,却只攥住一把空气:“可是我……”
可是我如果不冒险、不忍耐、不逼自己一回,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突破你我之间那道天堑呢?
“政宁,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明明那么的……感激你,希望靠近你,可我的身体却在抗拒你。”庄明玘像是觉得难堪似地垂下头,把自己无能为力的一面撕开来给人看,“我想要握住你的手……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可以。”
“我本来以为,你会很高兴……”
“我高兴不起来,”沈政宁冷不丁打断他,“我高兴了就是鼓励你继续去翻垃圾桶。”
庄明玘一哽:“什么垃圾桶……?”
沈政宁:“你先别管那个,我问你,你每天野在外面不着家,强迫自己接触人群,最终目标就是跟我有肢体接触时不会出现应激状态吗?”
他就这么问出来了,庄明玘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蚊子哼哼似地“嗯”了一声。
沈政宁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你不觉得你的行为逻辑有问题吗?你想战胜我,直接过来找我单挑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先绕一圈打败所有人?”
庄明玘险些要苦笑出声,艰难地纠正他:“我不是想战胜你,我是要战胜心魔……”
要他怎么和沈政宁开口,一个连对方的手都碰不到的人,凭什么敢痴心妄想“喜欢”呢?
“政宁,你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你就算是跟我生气吵架,措辞也超级严谨。”庄明玘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火速移开视线,无着无落地飘在他肩头附近,“其实你可以直接说出那句话的。”
“精神创伤也是一种残缺,我虽然没有缺胳膊少腿,遇到的都是像你一样体贴的好心人,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