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三分到十点十三分之间,没有监控的10分钟,是高启辉目前最大的疑点。以成年男子的步速而言,两百多米只需要走3分钟;而且送人只送到路口也很奇怪,尤其是当天晚上还下着雨,一般来说都应该送到地库门口,以免朋友淋雨才对。
高启辉对此的解释是下雨路滑,路上积水很多,路灯又不太亮,所以他走得很慢;而没送到地库是因为朋友回家的路线是直行过十字路口上桥,如果要送他到地库,必须“左转向—调头—左转向”,不是一般的费劲,所以他宁愿自己多走两步。
这解释细究起来是有点牵强,但由于无法证否,也勉强能说得过去,袁航想了半天没挑出毛病。他又不死心地调出当晚公园监控拍到的叶桐生,试图找出他后续的去向,但依然没能从模糊的视频里看出花来。 我走进死胡同了吗?
他盯着泡面盖子缝隙里聚集起来的细小水珠发呆,手不自觉伸向桌面上的手机,在解锁界面踌躇了数十秒,又犹豫地缩了回来。
第31章 焦虑
“……”
锅里热水咕嘟咕嘟地翻滚不停,微微鼓起的饺子皮渐渐呈现半透明的质感,隐约显出一点西葫芦鲜嫩的绿意。白茫茫的水汽在灶台上方盘旋,泼洒着温吞的香气、以及与身旁投来的目光一样难以忽视的热意。
如果用漫画来描绘此刻的场面,那么沈政宁只要一回头,就可以无痛获得两颗半熟流心太阳蛋。
“好了,好了,别杵在这当水龙头了行吗少爷。”沈政宁勉强迎上庄明玘泫然欲泣的眼神,心说他们这个常年不用正眼看人的品种竟然还兼具严重的分离焦虑,简直就像眼镜蛇需要戴眼镜一样荒唐:“去拿两个盘子,先好好吃饭,情绪低落影响消化。”
庄明玘犹如一朵离了枝的花,连头发丝都无精打采地垂落下来,一边从消毒柜里拿盘子碗筷,一边沉浸式表演苦情桥段:“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