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出乎意料。”他垂下眼皮半遮住瞳孔,显出一副无害的温吞模样,几乎全凭本能在说话,“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方便请教一下是哪位领导提的意见吗?” 徐永京见他接受态度良好,没有愤而掀桌的苗头,默认了他是被说中了心事,于是肩背微微放松,向老板椅深处仰去,拿腔拿调地说:“你也知道,涉及人事任免的会议是敏/感内容,需要保密……”
沈政宁态度愈发谦退,彬彬有礼地解释:“徐总放心,我对公司决策没有不满,就是担心领导对我有些误会,不管我以后在哪发展,总归是在这个行业里打转,还是希望能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
“我知道你想做两手准备,骑驴找马是人之常情,大家心里都门儿清,都能理解。”徐永京语重心长地教诲他,“但这事得藏好了,私底下悄悄地办,拿到台面上就不好看了,说难听点那不成脚踏两只船了吗,对吧?高总也是担心万一给你晋升了职位,结果一扭头你跑了,那公司这头竹篮打水一场空,产生损失怎么弥补?”
沈政宁对他这套话术早已有了抗体,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往心里去,唯有捕捉到关键的两个字时微微凝神,心里微微发沉又有点拧得慌,有种诡异的“原来如此”和“果然如此”混响的感觉。
庄明玘不知道前因后果,听得半懂不懂,但理解了沈政宁为什么发出失眠警告:“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你吗?那个姓高跟你有什么过节?还是他是你竞争对手的干爹?”
“问题就出在这儿。”沈政宁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没有得罪过他,在今天之前,我也从来没打算过辞职。”
“那他为什么说你要辞职?”庄明玘纳闷道,“而且你还顺着他的话承认了。”
沈政宁缓缓地说:“只有一次,我为了套话,曾经对一个人提起过我有跳槽的意向。对方是因为信息泄露事件离职的网安工程师,也就是叶桐生的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