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误撞配出了解药,为我解了毒。”
祝云时百思不得其解:“但你当时是在贡琮眼皮子底下中箭的,你怎么……”
谢星照倏地笑了,双眼清亮,昏黄的光线打在他清俊的脸上,有几分柔和的味道。
他牵过她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这不还要多谢郡主为我缝的棉甲?”
祝云时感受着他猛烈跳动的心脏,恍惚中明白过来。
她为他所做的棉甲不仅厚实御寒,最重要的是,她还在里头放了一块护心镜,那块护心镜由玄铁铸成,极为坚固。
原来是这块护心镜为他挡住了那支毒箭么?
祝云时喉头酸涩,突然有些庆幸他误打误撞地拿走了她的棉甲——因为她原本根本未打算将棉甲送给他。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叹息,随后他轻轻抬手将她眼角的湿润抹去。
“就这么爱哭?以前我欺负你的时候,你眼睛可是红都不红。”
可他们见面的短短几个时辰,她就为了他哭了好几回。
祝云时愤愤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以前怎么欺负我的?我从树上摔下来,差点断手断脚!”
谢星照忙把炸了毛的小郡主搂到怀里,安抚道:“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你上树为我摘青梅的那一刻,我在想,你这样傻,这样好骗……”
祝云时更加恼怒:“你说什么!”
谢星照笑了笑,继续道:“若是被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然后我就觉得,全天下只有我才可以护住你,让你不受欺负。”
祝云时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分明就是你欺负我最多。”
谢星照咳了一声,“姌姌,我送你回去。”
说着就要拉着她站起来。
祝云时不依,忙扯住他:“不行!”
谢星照无奈地又揽住她,眼底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