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毫无警惕心, 又早饮得半醉,孤才能如此顺利。”
他的剑锋又抵了抵,贡琮脖颈上的伤口登时流出更多血。
他的话语从唇舌间碾过:“不过, 成婚一事,想都别想。”
祝云时怔怔地看他。
营帐被掀开,几个将士冲了进来。
祝云时惊得一颤, 直至看到他们盔甲上的徽记才松下心来。
是大齐的将士。
领头的将士道:“殿下,这里交给属下,您快带着郡主走吧。”
谢星照“嗯”了一声。
“谢星照,你真卑鄙!你早就解了毒,居然隐忍不发,看着我们打得你们节节败退都不出一句声,你们中原人不是最喜欢讲什么礼义坦荡的吗?!你如此卑鄙,赢得不心虚吗!你被我射中,就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贡琮不甘地挣扎,眼看大战就要胜利,他甚至还能一圆旧梦,怎知陡生变故,皆成泡影。
但脖颈刺痛,谢星照
的剑越抵越深,眼看就要割破他的血脉,他知道人的脖子最为脆弱,只消一剑,便能让人失血而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齐的人将他紧绑住。
谢星照看着人把贡琮绑好,冷冷地瞥他一眼。
“五皇子下辈子记得钻研中原的兵书,好好学习何谓‘兵不厌诈’,别再将眼睛盯在不该盯的地方。”
他将剑丢给其中一个将士,凌然道:“带走!”
不过一盏茶时间,时局易转。
祝云时心神仍飘忽在半空,怔愣看着贡琮被人缚住,贡琮不甘的眼神还落在跌坐在地上的她身上。
突然,手脚的束缚被人解开。
她立刻被揽进熟悉又温热的怀里。
“姌姌。”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侧,祝云时鼻尖满是他身上的沉香,终于有了几分他还活着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