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已经吩咐下去,谁都不能放太子殿下进来。”
“可郡主……”
阿玥当机立断道:“让府医过来,先为郡主退烧再说。”
*
祝云时浑身滚烫,烧了不知多
久,迷迷糊糊分辨出是采枝和其他婢女们一直在为她换帕子,擦拭身体。
但浑身的滚烫还是将她的理智吞噬得干干净净。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东宫,茫茫大雪里,她拿着一盏小兔灯,谢星照紧紧牵着她的手,为她拉紧兜帽。
她笑着说她凫水越来越有长进了,得意洋洋地让他夸她。
他微微扬眉,捏了捏她的脸,说她真是自得,也不知是谁昨日还呛了水。
她不满地去甩他的手,可他扣得紧极了,她便忿忿地去抓地上的雪丢到他干净的衣袍上。
谢星照果然不悦,将她抓住恶狠狠地说她完蛋了。
祝云时蓦地笑出声来,可眼前映入一片黑暗。
雪地,小兔灯,全都消失不见。
喉头干涩得疼痛,她艰难地张了张唇:“采枝,水……”
一只握着茶杯的手立刻递来。
祝云时未握着木雕的手拉过,就着喝了起来。
那只手的主人也极尽耐心,稳稳地握着茶杯,将一杯的水都缓缓喂入她腹中。
一杯饮尽,那人问道:“还要吗?”
祝云时虚弱地点了点头。
那人离开床边,又倒了一杯水来。
他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扶着她,将她扶了起来。
祝云时坐起来,靠在安稳温热的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顺着眼前的茶杯往上看。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这张脸前不久还出现过。
祝云时恍惚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