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躲,是真的一避不避,等着她打下来。
她后退了一步,蓦然感觉面上流下温热的湿润。
明明根本没打到他,她却觉得那护棍已经落下了,沉沉地打在她背上。
疼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痛。
“侯爷!”
护卫们的声音敲在她耳侧。
祝云时心中登时一慌。
“阿爹?!”
只见护卫黑压压的身影中,蓦然开辟了一条通道,南安侯巍峨的身影露了出来。
祝云时慌张地上前拉住父亲,脸上还挂着泪,强扯着笑比哭还要难看。
“阿爹怎么来了?”
南安侯眼底压着滔天的怒意,饱经风霜的脸黑沉得吓人,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大将凌厉煞气。
南安侯忍着怒火擦了擦女儿脸上的泪珠,压着声道:“姌姌,你先回去。这儿阿爹来解决。”
祝云时摇头,染着哭腔开口:“阿爹,您相信女儿。女儿可以……”
“姌姌!”
一声怒喝,将祝云时震得双肩一颤。
她拉着父亲的动作又坚持又慌张,无措地又重复了一遍:“阿爹,这是我和他的事。”
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谢星照突然走下了房前的几级小阶,走到南安侯身前,轻启薄唇:
“岳丈。”
岳丈?
他何时改的口?祝云时竟不知,他究竟私底下和阿爹谈了什么,居然改了口叫岳丈。
南安侯冷笑一声,“殿下当初说会对姌姌一辈子好,老夫才认了你这个女婿。可如今,殿下既然使了那般下作的手段,你们二人也要和离了。这声‘岳丈’还是别叫了吧?”
谢星照抿了抿唇,高大直挺的身影立在院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殿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