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他这两日都在练兵场吗?”
那日他一夜没睡, 也不知这两日有没有好好休息。
但话一出口, 看见谢遥苓讶异的表情,祝云时又懊恼起来。
“我只是担心战事。”
谢遥苓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
她神情有些犹豫, 一边又观察着祝云时的表情,像是在探究什么。
祝云时疑惑道:“怎么了?”
她这两日忙着做护具,一直未出过府, 难道外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谢遥苓眼神闪躲:“也不是什么大事。”
祝云时心中狐疑更重,她直觉谢遥苓是想提与谢星照有关的事。
她忍不住问:“阿苓,究竟是何事?”
谢遥苓咬咬唇,眼见瞒不住,只好在祝云时迫切的目光下将事说出:“就是……昨日北越王进京议事,还带上了燕阳郡主,便有流言传出,北越王是要阿兄纳了燕阳郡主,才肯出兵。明日午时,阿兄还会出宫去明光楼和北越王商议出兵一事。”
谢星照要纳人了?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祝云时一颤,下意识痛呼一声,这才发现尖锐的绣花针径直扎进了细嫩的指尖里,一粒鲜红血珠顷刻冒了出来。
谢遥苓惊呼道:“姌姌,你流血了!”
祝云时将未缝好的棉甲放下,扯了锦帕按住血珠。
谢遥苓看着祝云时魂不守舍的模样,担忧地皱眉:“姌姌,你没事吧?此事我还未问过父皇母后,这两日我也未见到阿兄,许是他们乱传罢了。”
祝云时恍然地盯着
锦帕上的一抹红,指尖仍旧刺痛,她垂下眼平静道:“北越王本就驻于与洛昭国接壤的塍州,他若能出兵,此战胜算大增。这倒正巧了,我与谢星照和离,他也不必顾忌我,直接将人娶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