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烟面色一沉,狠狠喝了一声。
林若菡登时怔愣在原地。
苏毓烟缓缓踱步,走到林若菡身侧,不耐烦道:“你走几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再也不看林若菡,径直朝祝云时走去。
苏毓烟平时素来温声细语,和颜悦色,陡然变得狠戾,林若菡被吓得心头狂跳,恐惧从脚底顺道爬行而上。
几乎是下一瞬,她就发现,她浑身也在发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苏毓烟缓缓在祝云时身前蹲下,径直按住了她无力晃动小案,想要摇下盆栽的手,直接抓着她的手将她拖开,令她无法触碰到房内任何东西,发出任何声响。
苏毓烟冷笑道:“祝云时,你倒比我想象的聪明,林若菡一把你的婢女调出去,你就碰都不碰茶水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那只被饮了一口的茶水。
“只可惜,茶水里没有下药。下了药的是这香,”她看向房内燃烧着幽香的博山炉,笑容更大:“从你踏入这间房的那一步,你就走不了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祝云时说话声音飘忽,无力地瞪她:“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
苏毓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荒谬地笑道:“放了你?我应该求你和谢星照放了我吧。你们二人对我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低吼了出来。
祝云时从未见过她如此凶狠发狂的模样,被震得微微发愣。
苏毓烟突然笑了:“他身为太子,他我是不好抓,可抓你却是容易多了。”
祝云时背脊爬上一阵阴寒。
苏毓烟突然拍了拍手掌,只见屏风后突然蹿出几个黑衣人。
祝云时挣扎得更用力,但她中了药,使出了所有力气,在苏毓烟手中不过如同蚍蜉撼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