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又跟着宋知章去滑了两遍,一旦掌握了诀窍之后,熟悉起来就容易了许多。
他甚至都能够一个人放开了滑,不用再像最开始那样小心翼翼。
反反复复滑了几遍之后,就形成了肌肉记忆,滑起来越发的得心应手。
只有在从雪坡上冲下去的时候,所有的烦恼才会被遗忘掉。
即使宋既明一直都在重点处等他,但片刻始终的感觉还是能让他短暂遗忘那些压在心头的事情。
在许池刚打算坐缆车上山头的时候,他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笔挺地就向前栽了下去,可把宋知章给吓坏了。
之后的事情许池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脑袋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天旋地转没多少知觉,心跳得又急又重,连手指都在不住地发抖。
不好好吃饭还硬要过来滑雪的下场就是低血糖。
宋知章最开始都被他吓傻了,还好人年轻反应快,没让许池一头栽进雪里。
宋既明也很快跑了过来,二人连忙给他就地放平,摘了帽子护目镜和耳罩,给许池一个通畅的呼吸环境。
但许池还是双眼紧闭,跟昏过去了似的。
“怎么办啊哥,要做心肺复苏吗?”宋知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还好宋既明足够冷静,一眼就看出来许池面无血色,但呼吸这些都还算正常,伸手往许池的脖子上摸了一下,除了脉搏有点儿快以外没什么别的异常情况,很快猜出来:“看上去像是低血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