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气挠得他有些痒。
褪去大半的低落感总算让他恢复了思考的能力,清醒过来之后,又觉得面子挂不住。
看上去,好像是他多离不得他陆北袭似的。
虽然可能也是吧……
但提分手是的陆北袭诶!他开这个头求复合,不要面子的么。
祁慈微微别着嘴,把人往外推了推,但没推动。 又加了点力。
被勒得更紧了。
毛茸茸的大脑袋还埋在他颈窝里蹭着,跟只被主人骂了就撒娇耍赖的大狗似的。
祁慈向来对陆北袭这撒泼的手段没办法,一肚子脾气消了个干净。
他伸手往这“大型犬”的后背拍了拍,权当是顺毛了。
折腾了这么半天,到头来怎么还变成他来哄人呢
被哄的陆北袭全然没了之前中将先生端着的那副架子,闷声闷气地和他说对不起,挨着数落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对,可怜得耳朵都要耷拉下来。
一点也不威严。
但却是他最熟悉的陆北袭。
不是那个绷着一张脸,说留在这里太危险,今后就不要再见的陆中将。
好像又可以呼吸了。
一种很奇怪的形容,但自从分手以来,祁慈一直觉得自己的时间就像停止在了某刻,整个人从此变得浑浑噩噩行尸走肉。
而现在,滴答一声,时针再次转动,他也回到了最真实的世界。
彻彻底底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