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下午就开始高强度作业,又熬了一晚上,祁慈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再加上最近瘦了些,看上去风吹就倒,着实令人揪心。
只是心疼的表情还没浮到脸上,祁慈就伸出了双手:“你背我吧,我走不动了。”
身后的吃瓜群众炽热的目光仿佛能把两个人都盯穿。
陆北袭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脸上的神色都没控制好,显得有些呆愣。
“不可以吗”
“……好。”
祁慈说让他背的,这位中将先生还真就蹲了下来,两只手向后一拢,动作格外娴熟。
围观群狗又被踹了一脚。
在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句理亏的陆北袭真的很听话,便趴到陆北袭背上,脑袋往人后颈一埋,索性睡了。
原本想点头给众人打招呼的中将先生只能用眼神给众人告别。
军。人的步子向来走得稳,尤其这双常年上前线的腿,走得又快又稳,还没什么声音,要不是被放到了车座上,祁慈还真的差点睡着了。
失忆之后被调整稳定了生物钟,把脑袋里所有记得的东西写下来之后,好像有种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感觉。
祁慈窝在后座,裹着陆北袭的外套,还真就这么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没有昨天安稳,刚找回的记忆像是跑马灯一样不断涌现,那些早就淡忘进时光里的细枝末节,翻涌起来时好像要把他整个淹没。 醒来的时候,心脏被攥紧的难受勒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昏暗,那种没由来的不安情绪被放大到了极致。
祁慈慌忙起身,却因为浑身脱力而跌到了床下。
厚实的地毯并没有磕痛他,陆北袭的房间不习惯装饰这类无用的东西,地毯是他进来之后才垫的。
祁慈坐在地上有些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