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想动的人突如其来地开始撒娇,脑袋一埋,虽然有些许的不自然,但更多的困顿和沙哑让那些不自然变成了催化剂。
只让人听得更加心软。
“但是不想动。”
青年像只猫儿似的窝在那里,等着反应的时候用手拨了拨那人后颈的短发,柔软的指腹顺着发茬一点点蜷上去,像是勾住了他的救命稻草,圈着人后颈怎么也不肯松开。
“啊……”祁慈好像想起来什么, “晚饭忘记拎上来了。”
一夜无梦。
好像很久没睡过这么熟的好觉了。
分不清是因为太累还是或许餍足,也许二者都有。
祁慈抱着被子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睡醒之后吃了顿饱饭,差点没把自己撑死。
他是真饿着了。
饭后因为实在撑得难受,趁着阳光出门走一圈,也顺带晒一晒太阳。
他们这个小区的居住者家属偏多,且相互之间都认识,小孩儿们看到他出来散步了连手里的沙子都不玩了,屁颠屁颠一窝蜂跑过来喊哥哥。
小朋友们不知道他失忆了,还一个劲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人。
“哥哥有事出去了一段时间。”
“可是……”
小家伙们似乎还想说什么,被祁慈牵着手一个个把手上的沙擦干净,带到小卖部买零食去了。
兴奋过头的小孩儿们转眼就忘记了别的,高高兴兴地跑出去玩游戏去了。
花园里人来人往地充满着欢笑,让人心情舒畅。
祁慈站在一旁看了会儿,忽的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随后一颗圆圆的珠子滚到了他面前。
花园里的白鸽飞过,刮起一阵微风。
“不好意思。”
不远处的正前方走来一个男人,个子很高,目测快一米九了,如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