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郭老看见他两手空空的,还有点惊讶,走到位子上一看,好嘛,感情他连坐都坐不了,全给他塞满了。
“你这家伙,研究院都打电话叫我过去帮忙了,你倒好,还敢溜出来玩”
“这不是瓶颈了,来找老师激发激发灵感嘛!”
郭老看宁骞半死不活的脸色,以及眼睛下面乌青的眼袋,终究是叹了口气。
“说吧,又要来作什么妖。”
“老师今天有课吗感谢节,应该有很多师兄弟姐妹来吧,要不我来替您上一节”
郭老胡子一吹:“真不怕上到一半就被抓回去关禁闭!”
“老师!”宁骞赶忙过去捏肩捶背, “您也知道,科学嘛,就要多跟新思维碰撞,谁知道您会不会又教出一个我这样的天才而且吧,搞研究这事儿,新人也不一定就比大神差嘛!”
“一天到晚新人大神,天才蠢材的,我看你才是个蠢材。”郭老指着他的额头轻轻一推, “我就有个学生,还是选修我的课程,没有一点基础,还能满绩点结课!”
“诚然,宇宙物理学这门课的确需要天赋……”郭老说着说着发现他把自己也绕了进去,赶紧转移话题, “但是!你瞧瞧你,除了会算几个公式还会什么最大的本事就是每次感谢节过来把我气得多活两年!”
“老师说得对,学生一定再接再厉,每年过来给您延寿。”
郭老差点没一本书砸他脸上。
三四十岁的人了,一点不稳重,甚至比学生时期还皮实!
老教授眼不见心不烦,报了个班级和上课时间,把人打发走了。
宁骞前脚刚走,祁慈后脚就到了,看着这个明明不是本专业,还过来旁听修满的学生,郭老终于气顺了些。
祁慈倒没说自己失忆的事情,其实老年人,需要的并不复杂,儿女独立之后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