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上有一双无形的手,紧攥着让他无法呼吸。
他想起来了……在那漫长的黑夜里,究竟是什么让他支撑着他活下来的。
不过是想再见他一面。
那么漫长的时光,曾经最美好的回忆成为了黑暗里唯一的希望,他只能无数遍地反刍,才能在那一切都吞噬的虚无之中保持最后的自我。
他早就想过,如果从那里出来,再见到陆北袭时,想说什么,做什么,可现在他们的距离太过遥远,他的声音无法传递,他的想念无法诉说,他可能……再也无法触碰他这一生,最爱的人了。
夏澈说,希望他能阻止陆北袭做出错误的决定,可这个人如他父亲一样,生下来便注定了,是要成为最伟大的英雄。
在决定答应和陆北袭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他无数次地想象着这一天的到来,以至于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已经不会再怪他了。
双方僵持了片刻,面对着毫无动静的塞玛军。队,诺阿祢耶的笑容也渐渐变得扭曲起来。他能看清陆北袭紧抿的嘴唇,能看见陆北袭隐忍攥着的拳头,能看见那恨不得将他剥皮剃骨的眼神,却等待了半天都不见陆北袭动摇。
他就是要逼陆北袭做出抉择,故意安排了这出戏码,可是这棋盘上的棋子,似乎不太听话。
诺阿祢耶向陆北袭所在的军。舰发出的讯息邀请。
“陆北袭,你该不会瞎了吧。”那只如蜘蛛般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刮过祁慈脖子上青紫的掐痕, “在m2446星系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懦夫。”
恢复记忆后的陆北袭,早就将m2446星系的具体情况重新做完了报告,那次战役中,他们遇到的不是疑似诺阿祢耶的残党,而是由纽克曼率领的,诺阿祢耶的势力。
那时候的诺阿祢耶还没有苏醒,但是纽克曼是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确认死亡的,他们利用着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