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身后,祁慈的声音抖得太过明显,几乎都快破碎得拼不到一起。
他明明是能够躲开的。
陆北袭闪身将祁慈带到了掩体后面,支持抵达,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不过眨眼,那个似乎永远都不会受伤的人,在他面前硬生生扛了一枪。
陆北袭顾不得血流如注的伤口,他太怕祁慈看见受伤的自己,想也没想地伸手捂住了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
薄茧贴在细腻的皮肤上粗砺的触感带着黑暗,将那低沉的声音变得尤为怀念。
“别看。”他说, “我没事。”
每次都是这样。
自第一次见到陆北袭受伤之后,这人就执意在受伤之后再不见他,殊不知那些隐瞒,反会让他更加担心和难受。
“陆北袭,你是不是当我傻啊……”祁慈拉下来那只手,瞪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睛里打转,将面前这人的模样都模糊了。
眼泪掉下去之后,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祁慈看向那黑洞洞的伤口,说不心痛是假的,但是他不想在被陆北袭这样躲着了。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他声音有些发紧,说的话都噎在了舌头根,在战火声中可能根本听不清。他收敛下情绪,身上没有纱布,只能用干净的手帕堵住涓涓流血的伤口。
干净的绢帕转眼就被浸得温热,眼见止不住血,祁慈心尖又疼得颤了颤。
陆北袭仿佛根本没感到疼一样,直接把祁慈抱起来,祁慈一动,他就抽气装疼,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祁慈被他吃得死死的,生气也不好发作。 张雪已经被放到了车后座,陆北袭依旧会给他系安全带。沉默着设置系统,直到最后,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陆北袭直起身,即将离开时,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慌疯狂涌上来祁慈的心头,他这才发现,原来……那颗强行按下去的心早就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