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因为这边大楼人员流动频繁,陆北袭最近又带了人过来,不一定所有人都会被记住,如果工服还没到手就可以穿正装,正好今天祁慈下班过来没换衣服。
“嗯……要不还是把外套脱了吧,只穿衬衣会更像一点。”女人摸着下巴认真建议到。
慈将外套脱下来,卷起一半的袖子,工牌翻到背面朝外,突然就有那么两分社畜的味道了。
“不错不错,就是祁先生你长得太……嗯,年轻了,看着像实习生!”
祁慈哭笑不得。
女人用水给他抓了个三七分,蓬松的头发服帖在头皮上,颜值骤减百分之三十。
“嗯!这下就好多了!”
祁慈:“……”
瞧瞧你们都被迫害成什么样。
祁慈抱着文件挤进人堆里,一路走到陆北袭跟前:“中将,你的文件。”
陆北袭正跟人僵持不下,看到祁慈找到面前,假装生气都装不出来,瞥了其他人一眼,干脆把人都晾在外面,对祁慈道:“你跟我进来。”
陆北袭一路走进办公室都没回头,等祁慈把门关上,就听见抑制不住的一声笑,这人憋笑憋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还好意思笑!”祁慈把文件拍到陆北袭怀里,将头发重新抓散了,又因为湿淋淋的贴在额头上不舒服,把头发全部抓到后面去。 都是看起来湿漉漉的头发,略微蓬松的背头和光洁白净的额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从柔软温和的青年变成清爽又带了点桀骜不驯的年少模样,实在看着讨喜。
陆北袭一瞬不瞬盯着看,看得祁慈耳朵都有些烧,嘀咕道:“饭忘记给你带过来了。”
“待会儿梓云会取过来。”陆北袭单膝跪在沙发上,手臂撑起有力的弧度,在祁慈的额角留下一个吻,“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会儿回来一起吃饭。”
祁慈抱着手臂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