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盯着她没动。
乔希把酒杯放下来,当他答应了,拎起手挎包起身离开。
没人再敢阻拦她。
她起身的同时,那只黑褐色毛发的德牧也跟着起身,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
乔希从酒吧里出来,冷风吹着,心里也像松了口气,好脾气地蹲下来摸了下卡卡的头。
乔希从前怕这些伤人的四脚动物,一般不会主动靠近,但眼前这只,看起来太傻了。
摸它一下,它还会主动地蹭过来,好像他们有多熟似的。
乔希被它的反应逗笑,但没再继续放任自己和这只陌生的狗玩。
她今天喝了点酒,不方便再开车,事先约的代驾有点事没能及时赶到,乔希就给了他一个定位,让他直接赶到这儿。
算了算时间,这会儿她的代驾也该到了。
乔希离开酒吧以后,没过一会儿酒吧又恢复到先前的气氛。
没人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几个方最跳的合作方这会儿拍着胸脯,也没人再主动提及乔希。
似乎乔希的那一段,只是小小的插曲。
梁砚西还没毕业的时候在南苔建立自己的公司,精准抓住每一个项目的机会,这几年生意上蒸蒸日上。
这两年梁家公司的资源又全被他握在手里,业务扩展得更多,可他也能游刃有余地在商业场上厮杀。
话语权都是能力给的。
酒桌上水过半旬,王哲见缝插针找准机会单独敬酒梁砚西,他说:“梁总,我们公司给出最优的条件了,您看要不城东的那块项目要不就给我们呗?”
调酒师上了杯特调的威士忌。
偌大的圆形冰块占据整个玻璃杯,被冷气烘出的凉意残留在透明的玻璃杯外,结成淡淡一层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