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蔫坏。
但又真诚地像只求夸张的狗狗。
他说:“乔希,你别骗我。”
“我会当真。”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淋着墙壁,梁砚西看见乔希伸手勾住他的衣领。
她没退过,在感受到对方的僵硬后也没曾停,而是动作生疏地继续将人往自己这里拉。
冰凉的指尖混着奶油的甜香,在脖颈处露出的那块白皙肌肤上不经意地触着。
清浅的气息交缠,梁砚西绷紧唇线,呼吸因她冰凉的指尖变得局促难耐,就像从前那样戒烟的难。
戒烟的时候可以靠着薄荷糖,舌尖抵着苦薄荷,薄荷糖的气味败开在口腔里。
有点苦,但唇齿间又弥留着丝丝的清凉。
那种瘾实在难熬的时候,还可以恶劣地将其咬碎。
可现在的情况,他找不到辅助的糖戒掉。
气氛紧张的空间里,乔希眨巴了下干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闪躲和戏弄,她扯着他胸前那根晃动的铁链。
外面的雨似乎下得还不够大,梁砚西只觉得喉咙里干涩,正常的吞咽都有点难。
昏暗的房间里,或许是两人靠得足够近,彼此的五官轮廓看得很清晰,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览无遗地展露。
震惊、诧异、克制、警告。
直到那道冰凉的触感停留在喉结的位置上,黑夜里似乎有道重重地喘息。
那样轻佻又大胆的动作,冰凉的触感在喉结上轻刮了下,温热的呼吸落在颈窝处,一寸一寸的撩拨,烧得人很难忍。
梁砚西从前看过无数次在半空中炸开的烟花,但这一次,黑夜里有一束烟火是专门为他放的。
她的行为,是无声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