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已。
沉默被当作一种默许。柏晚章小心翼翼地吻上程朔的下巴,耳朵,再到脸颊与嘴唇。他衔住程朔的唇,反复啃咬,流连,仿佛终于抢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怎么也玩不够。
从亲吻,抚摸,到栽进病床,整个过程柏晚章都做得很轻柔,令人无知无觉。
朔不敢推开,怕扯到他腹部还没有愈合的刀口。
柏晚章选择性地忽略了程朔的话,吻还在一路向下,半途停了一瞬,瞥向程朔,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接着将脸深深埋下去。
草!程朔脑子空白了几秒,拽住柏晚章的头发将他扯起来,“你做什么?”
柏晚章舔了下嘴角,人畜无害地笑着说:“让你舒服。”
程朔这下是真的怀疑柏晚章不正常了,有谁上一秒还在自残发疯,下一秒就满脑子黄色废料?他咬牙道:“起开。”
“不要。”
柏晚章继续将头埋下,程朔对自己的自控力可没那么自信,男人在床上一旦舒服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混乱的时候跟一个病人做点什么,那样太禽兽不如了。
见柏晚章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程朔不得不再次将他提起来,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几乎没用力,皮肤都没红一下,只是一个警告,让柏晚章能够清醒过来。
如他所愿,柏晚章停下了,他没有丝毫怒气,反倒笑了,笑得程朔毛骨悚然,怀疑自己刚才到底是不是真的打了柏晚章。
“再重一点。”
“什么?”
柏晚章的呼吸变粗,凑近过来,像在寻求爱抚,“重一点,再打我一下。”
他说打,仿佛在说吻。
程朔彻底束手无策了。
“你是不是有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