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她才让晚章变成那样,于是断掉了所有联系,谁都找不着他们,后来我是怕她做出不好的事,才叫人去看。她把晚章关在家里足足半年,没有让他出门,最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晚章答应了做手术。”
那不就是软禁?
愤怒夹杂着不可置信冲到头顶,程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后来再见到晚章,已经是手术之后,他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躺在病床上,检查报告的数字都变正常了,他扛过了最可怕的炎症和感染。我看芝萍也瘦得厉害,就问她要不要让晚章出国散散心,有小晟陪着,也许会比耗在这里好一点,她也能轻松一些。”
傅老太太看着程朔失魂落魄的模样,缓慢而有力地说道:“如今芝萍走了,他身边再没有一个血缘亲人能够支撑他的生活,我也活不了太久。要不是为了见你,他不会再回来这里。”
程朔的嗓子像有千万根蜘蛛丝黏在一起,发不出清晰的字音:“他……我以为……”
他一直以为,离开了他,柏晚章的生活合该光鲜亮丽。
有傅家雄厚的资本做靠山,有出众的皮囊,优越的头脑,他应该远在千里外过着人人艳羡的生活,而不是沉溺在那段沾满泥淖的过往──他以为深陷的只是他一个。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得知‘死讯’的那个雨夜,柏晚章就被关在他眼前那栋房子里。
他错过了解救他的唯一机会。
柏晚章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母亲,哪怕是在那段与他已经无话不谈的旅途里,只有在被主动问起为什么要学那么多不感兴趣的东西时,少年时的柏晚章才会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破碎的表情,以沉默作答。
原来他根本没有了解过柏晚章真正的生活。
他这么多年自以为是的深情与怀念,只不过是一个自我感动的笑话。
回去病房的路上,程朔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