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几颗星星,一眨眼就看不见,实在没有什么观赏价值。
“我也不知道。”
“他又不是断手断脚,大男人缝个针,有什么好照顾的?我之前骨折都照样打着石膏上班,没见你慰问我两句,”蒋飞前后两句话隔了一个马里亚纳海沟,“你俩亲嘴了没?”
程朔嘴角一抽,“滚。”
“那就是亲过了。”
蒋飞更困惑了,“所以你们现在到底啥关系啊?”
程朔怎么知道?他要是知道,至于半夜坐在医院小花园里一个人数星星吗?他不耐烦地说:“你把东西送来就行,其他别问。”
“有男人就忘了兄弟,”蒋飞嚷嚷,“行行行,我也不想管你俩的破事,都多少年了,没完没了。”啪的一声撂了电话。 ‘滚’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程朔实在没底气反驳蒋飞,因为他说的没有错。
对柏晚章,他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义务在。这种滋味和爱情无关,就好像他得对这个人的生命负起责任,以弥补当初他差一点就害的对方再也没办法睁眼。
哪怕蒋飞一次次地告诉他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他做了人工呼吸,打了急救电话,对于一个主动放弃生命的人来说,已经仁至义尽。可他永远也没办法真的这样想。
而今晚的事,又一次挑动了他紧张的神经。
程朔不受控地抚摸了一下手腕内侧的纹身。
带着一身夜风,他回到病房,床头的灯已经熄了,柏晚章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
程朔轻手轻脚,打算绕到病床另一侧,那里有张专门为陪护人员准备的单人床,中间隔了一条可以随意拉开的帘子。程朔刚刚拽住帘子一角,准备拉上。
黑暗里,响起柏晚章轻柔的声音。
“你要上来睡吗?”
第92章
程朔屏了几秒呼吸,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