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更别提嘴角被打出的伤痕,揩去血迹,已然开始红肿。至于其他那些看不见的痛楚,隐匿在了倔强的脊骨下。
万般无奈,程朔有些不忍地撇开了脸,化作一句询问。
“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怕被我发现你们两个在一起吗?”
傅纭星的声音没有起伏,比满病房的白色还要空洞。
“我不是这个意思……郝可说你去酒吧了。”
“你不愿见我,我知道,”傅纭星朝他靠近,对渗血的右手无知无觉,“我只想来看看和我分开后你会去找谁。”
程朔本能地想反驳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傅晟半路拦截。话在嘴边,咽了下去,真的仅仅是因为傅晟吗?
潜意识里,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傅纭星在等他,是他不想面对,不知道见面后还有什么话可说。
那句各自冷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大多数人听见这句话,都会识趣地走开,可傅纭星偏不是那个‘大多数’。
如果他能够多给他一点时间,或是低头服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步步紧逼,也许他会在之后某个寂寞的时刻动摇这个决定,重新回头。
许多印象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扭转,比起傅晟,他对傅纭星还是有着更纯粹的感情,也更容易心软。听起来很不负责,但这就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傅纭星却一点没有要给他喘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