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我也不喜欢这样。”
这句话刺痛了傅纭星。
在他眼里,他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所以你承认,你对他们还有感情?”傅纭星喉头发震,不知道是以何种方式挤出这句话。
“我不确定。”程朔没有再用甜言蜜语包裹谎言,他有些烦躁,眼神瞥向别处,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多么残忍。
指甲扣出一丝血,已经失去了痛觉。
傅纭星难看地扯了一下嘴角。
“你之前说过,我想听什么你就会录什么。”
程朔记得这句承诺,情话一向是很容易说出口的,尤其是在哄人的时候,信手拈来。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不需要录,我只想听一次,你说爱我,”傅纭星低头靠过去,卸下了矜持,像一只乞求主人怜爱的家猫再也没有任何手段,学会了如何哄自己,“说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
可这张嘴里从来不会吐出他爱听的话,哪怕只是一句谎言。
他早该知道这点。
──应该把他绑起来,让这双眼睛再也不能看别的男人,这张嘴再也说不出绝情的话。只能用来承受他的吻、他的一切。
“傅纭星,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 说出那句话后,程朔有一种终于能够喘过气的感觉。
哪怕他一直不愿承认自己已经不再年轻,和傅纭星相处的这段日子还是狠狠给他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