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知道程朔不想看见自己,傅纭星一直没有出现,只是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汇报自己在做什么,有时候还会带上照片,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让对方发厌。
程朔每每收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那些痕迹逐渐淡了,身体也不再难受,他已经没有那么气愤傅纭星那晚的冲动了。他们都有错。
可心里头依然有个小疙瘩,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这些天那群学生的骚扰不间断,偶尔会在那个时刻冒出一股躁动。
他只想揭过这一页,好好睡个觉,可傅纭星偏要主动挑起。
那个晚上其实根本没有解决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
程朔从发闷的胸腔里叹出一口气,拨开腰上的手,翻身下床,傅纭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你和你哥不一样,这种比较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觉得我不如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
傅纭星伸出双手,撑靠住窗沿,把想要开窗透透气的程朔围堵在身前这块逼仄的空间,他凑过来咬他的耳朵:“傅晟给不了你正式的承诺,我可以。我们不需要遮遮掩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的声音冷静无波,可任谁都能听出来,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玩笑。
程朔复杂地看着眼前固执的青年,后腰抵在了窗边,有些硌,“你没必要这样做。”
他和傅晟的问题,与傅纭星之间没有适配性。
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套相同的恋爱标准,那他还和对方在一起干什么?和谁不都一样。
可傅纭星对自己、对他人都有一套认定的准则,一旦成型,谁也无法扭转。
“难道你觉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这是我们两个的事,跟别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