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程朔背对着傅纭星,“滚,我不想看见你。”
傅纭星沉默了一会,道:“对不起,昨晚我做的太过了。”
听到他这句话,那个过程重新在脑海里播放了一遍,程朔窜上一把火,扭头瞪向立在床边的傅纭星,头一次对这张脸产生了免疫,“现在知道道歉了?我说了几次让你解开,你聋了吗?” 情绪一激动,喉咙就开始疼,程朔的脸更黑了。
“我怕你跑。”
“有本事你以后天天捆着我。”
傅纭星看着程朔锁骨上的咬痕停顿了一会,“可以吗?”
程朔哑然失语,压住被子背身重新往里躺了回去。完蛋了,一个柏晚章还不够,怎么就连傅纭星也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还他过去那个小白兔……
见程朔拒绝沟通的样子,傅纭星把粥放在了床头。
他们谁都不再提昨晚餐厅里的事情,也没有提柏晚章的名字,那些不堪的矛盾都埋在了昨晚那张沙发里,至少暂且是这样。
程朔向酒吧请了假,结结实实睡了一整天,终于缓过来不少。
他不想继续呆在家里,怕傅纭星拿着钥匙随时会过来,独自骑上摩托车出门兜风。
晚风一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抚了个干净,停在江边,远处地平线上太阳沉下去了三分之一,程朔靠着车抽烟放空。
本来看见傅纭星那个可怕的样子,他以为一觉醒来就该被提分手了──如果对方是个正常人的话。可很明显,傅纭星不在此列。
表达出来的意思似乎是原谅了他的隐瞒,罚也罚了,既往不咎。
可他不喜欢这个样子。
在傅纭星那儿留的把柄越多,他知道的越多,以后就越不好收场。傅纭星已经和最初认识时两模两样,从小白花彻彻底底变成了一朵食人花,他怕再这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