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够了,我说,”程朔露出一个厌倦的表情,将脸撇向沙发靠垫,“说了你就把我松开。”
傅纭星眸色闪了闪,吐出单字‘好’,程朔沉默了片刻,用最精简的语言把一切故事原委说完,尽量不带任何情绪。他略去很多细节。
停下来,看着身上一动不动的青年,房间一片死寂。
程朔深吸气,“能解开了吗?我手臂麻了。”
不止手臂,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连带拱起的后腰也开始有了针扎的刺痛。
他的声音唤醒了傅纭星,可得到的并不是想要的。挟着一股更为冲撞的劲力身上人弓腰将他死死抵进沙发,狭窄的平台难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程朔紧贴着对方,连挣脱的空间都所剩无几,被吻得几乎缺氧。
“你疯了?傅纭星……”
手肘撞向上方,蹬过去的双腿被傅纭星握住脚踝,用力得几乎要将其折断。
“在你和我保证改过的晚上,就和他重新勾搭上了吗?” “你手腕的纹身,也是因为他才刺的?”
“告诉我。”
这对于从来不说脏话的傅纭星来说已经是所知中最难听的词语,逐字逐句,危险层层递进。程朔断断续续地回道:“没…没有,草……你干什么?”
两眼一黑。
他从来没有那么疼过。
放不下来的手臂,不得不拱起的腰,腋下与腿部的肌肉传来酸胀的拉扯感,所有感官集中在一块,让他完全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对方的话。
澎湃的情绪快要把程朔淹没。这种事情,大家从来只是各自纾解,就好像暂时搭了一艘船的两个旅客,到了目的地,便再也不会产生交集。可傅纭星这一次完完全全要将他拖入自己的身体里,让他也品尝一下汹涌而尖锐的情绪。就是这些破土而出的东西,让程朔疼得要命。
“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