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薰让他有一种目眩感,仿佛面对的是一个循循善诱、试图挖掘他内心深处病因的医生,而他则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病人。
“没有这种事。”
为了证明一般,程朔转过身迎上了柏晚章的目光,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柏晚章铅灰色的双眼合成一弯漩涡,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无法动弹。过于逼窄的距离使程朔感受到了扫过面部的气息,一下,一下,那股热气越来越强烈。
不是错觉,柏晚章的脸靠得越来越近。
当他的唇落在嘴上的前一秒,程朔偏了偏头,这个吻印在了嘴角。
柏晚章再度想要压下来,程朔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作为一个制止的信号。
“够了。”
“不够。”
程朔拧起眉心,用一种复杂的语气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和你名义上的侄子谈恋爱?”
“我知道你不是认真的,”柏晚章轻声,“我不介意。”
什么鬼?程朔脑子被柏晚章最后四个字夷为平地。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柏晚章握住程朔掐着他下巴的手,带着一股自相矛盾的力道,想要拉开,又害怕他真的放手,“你难道想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吗?”
程朔沉默了。 他没有想过,或者说这辈子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产生这个念头。
“你这是偷换概念,不管我未来和傅纭星怎么样,也不代表你就应该做这种事情,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和他分开。”
“还,”柏晚章笑了,“你说的是还没有分开。”
“你……”
“程朔,你刚才没有把我推开,”柏晚章打断了他,凑向他脸边,“你出轨了,我们是共犯。”
程朔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有一种被滑腻腻的海底生物缠上的感觉,那种感觉和傅晟不厌其烦的骚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