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折腾,脸上反倒多了些血色,很难讲是过期药的作用还是被气的。
“抱歉,但我没有这个意思,回去以后你可以吃一些其他药。”
“医生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傅晟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尖锐。
柏晚章道:“我偶尔是会开一些精神类药物,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给你开,至于其他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听着越来越偏离的话题,程朔一个头两个大,两面夹击的感觉让他恨不得跳出来说一句“都是我的错”,哪怕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可能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放柏晚章进来,不,是被傅晟示弱的假象蒙骗,把他放了进来。
于是当淋了一身雨的傅纭星出现在门口时,程朔已经有点淡淡的麻木。 他只想这个夜晚快一点结束──给傅纭星递去毛巾,又暗示时间已经不早,可房间里的三个男人好像都听不懂人话,硬是全挤在他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
傅纭星看也没有看程朔递过来的那条毛巾,他的头发与衣服还滴着水,看起来不比傅晟好上多少。门开的一瞬间,他大步跨到沙发前,提起对方衣领,寒声质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傅晟没有做出反抗,看着狼狈的傅纭星,皱了下眉,依然是半命令式的口吻:“等会儿去洗个澡,别感冒。”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傅晟这样的态度加剧了傅纭星的反感,仿佛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对方永远都只是在看一个任性的小孩。他握紧拳,警告:“离程朔远一点。”
傅晟无动于衷,问:“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傅纭星抿紧了下唇,几乎渗出一丝丝血。
“是。”
“那好。”
程朔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继续做哑巴,他过去,想先控制住脾气最不稳定的傅纭星,“你先放开,让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