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傅晟刚缠好绷带的手臂,又犹豫了一下。 傅晟收拢双臂,雨水的冰冷和滚烫的体温一阵一阵传递到程朔身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得越来越紧的猎物,耳后,贴上傅晟低哑的声音。
“这段时间,我重新考虑了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们?你注意措辞,我什么时候和你有关系了。”
傅晟仿若未闻,继续道:“你说重点在于我想要什么,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句话。父亲和母亲只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如果我不服从,他们就会放弃我,转去培养下一个更乖的孩子。所以,和学业事业一样,婚约也是我必须接受的东西。那些人维持着婚姻,又各自有更爱的情人,我以为这就是规则。我从来没有想过,到底想不想要。”
房间里很安静,雨不断砸落在窗台。
程朔第一次听傅晟主动说起过去,平静的字句有着不容忽视的魔力,他像被某种烦躁驱使,心跳得很快。
“所以呢?你想说你是因为我才去退婚的?”
“退婚是我经过考虑后的决定,”傅晟说,“程朔,我想要你。”
“你是不是烧傻了?”
程朔挣开傅晟的手臂站起来,为了掩饰一般,拔高嗓音。
“我不想听你在这里扮深情,你走吧,傅纭星很快就要回来,你也不希望被你弟弟看见这副样子吧?”
他没有料到傅晟会回答:“我不介意。”
程朔哑口无言,觉得傅晟肯定真的把脑子烧坏了,可眼下,他居然束手无策。
傅纭星随时可能回来,这次,没法像在按摩室里那样蒙混过去。
怎么办?
程朔在客厅踱了几圈步,心烦意乱地打开了和傅纭星的聊天框。
程朔:和你说件事,你回来不要生气。
程朔:你哥在我这里。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