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晚章注意到他手里的空酒杯,眉心略带担忧地蹙起,取下后,随手放在一边,“不早了,的确应该和男朋友报备一下,免得他会担心。”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程朔的大脑彻底不会转了,他连忙瞟了一圈周围,还是文化人有素质,三三两两都隔得有些距离,但仍然压低声音:“你是...怎么知道?”
柏晚章回答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我去过一次你的酒吧。”
程朔更意外了,“你来过?什么时候,怎么不和我说?”
“去的时间不太巧,”柏晚章顿了一下,“看到了你和纭星。”
他没有说具体看见了什么。
但已经够了。
程朔还想要开口,却被打断。
“你不用和我解释,上次不是已经说过,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我以为你也没有异议,”柏晚章的声音很轻,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盯着他看,就像一种温和的乞求,“难道你连朋友也不愿意和我做吗?”
他咬重了倒数第二个字。
程朔语无伦次,“不是,我只是怕你......”
“怕我介意吗?”柏晚章接下了话。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谁都有过去,何况,你和纭星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你们。”
柏晚章表现得很洒脱,对待曾经,仿佛真的释怀了一样。
‘仿佛’
程朔的脑袋拉响了警铃,柏晚章靠的很近,好像越来越近,但是酒精麻痹了行动力,他没有动,任由柏晚章倾斜的上身凑过来,然后拿起了他侧边桌上一杯气泡水。
“我开了车,”柏晚章很自然地喝了一口,提议也一样自然,“等下我送你回去吗?”
“不了。”
这一刻,程朔萌生出了逃离的冲动。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从见到柏晚章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