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过多少次?”傅纭星嗓音淡淡,问道。
“什么啊,那是因为当时太想认识你了,只能就地取材。”程朔察觉到问题里的陷阱,补充了一句:“只对你用过。”
“......”
说完后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安静,程朔瞥去些余光,傅纭星藏在头发下的耳廓微微泛红,尽管,依旧顶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不由暗暗发笑。
扳回一局。
走出教学楼,零零散散的学生大致分为两批,回去寝室,或是与朋友结伴离校。他与傅纭星走在后者的队伍里,与人流隔开一段远远的距离。
程朔停下叫了一声:“伸手。”
傅纭星毫无犹豫地照做,只是,并没有得到他期望的回应。
程朔把一样东西放在他手里,不再是笔,而是一把钥匙。
傅纭星一顿。
“这才是礼物,”程朔轻轻勾了下他的手心,“以后不用总问我能不能过来,你想来就来。”
夕阳铺满通往校园出口的道路,两边的槐树应景地在夏风里曳动。傅纭星沉静地盯着掌心里这把还残存着一些温度的钥匙,缓缓握紧。
金属锋利的齿纹陷入肉里,疼痛在提醒胸腔里加快的震动不是一道幻觉,骤然萌生出荒唐的念头: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
他想留住眼前这个人全部的眼神,微笑,声音与呼吸。
“那等会去我家?”程朔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