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朔觉得很可笑,在对他说出那些毫不留情的话后,现在莫名其妙地跑回来,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又是自顾自扮演深情?
“你未免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点,凭什么你觉得只要这样做我就会重新接受你?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我们压根就没在一起过。你有什么立场这样要求我?”
“你们不会长久的,”傅晟冷硬地下达结论,就好像他能够提前看见未来,“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傅家,他什么也不是,你确定要和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在一起?”
程朔终于听明白,这是一句威胁,“傅总,这句话你应该对他去说,就像当初把钱甩我脸上一样,看看他会怎么选择。而且,我们就有未来吗?就算傅纭星一无所有,至少也比你有勇气。”
说完,就好像再也无法忍受一样,程朔讽笑着补上一句:“哪怕是炮丨友,他也比你强得多。”
傅晟总是知道该怎么样惹怒他。
在这一点上,他们都没有败绩。
程朔看也没有去看傅晟的表情,径直朝门口走去,一股大力在他拉开门前将他推到了墙上,没有任何停顿。傅晟的吻强硬地落了下来,纯粹的宣泄,混杂了纯粹的暴戾。
程朔几乎在反应过来的刹那间抡拳挥了过去,傅晟没有躲,也没去管被打破的嘴角,他冷冷地看着浑身写满抗拒的程朔,然后再一次吻了下来。
这人疯了——程朔脑子里响起警报,他数不清在傅晟身上究竟打了多少拳,每一次分开,再吻住,从墙上,到按摩床,抗争时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精油,一股浓郁的原始的木质香气浸入了身体每一根寒毛。仿佛他们融为了一体。
程朔心跳如雷,绝不是因为旖旎与身体的反应。一道脚步由远及近,从门外的走廊上传来,分不清楚究竟是不是极度紧绷下的幻觉。
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