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放心了,在房间里和傅纭星腻歪没多久,迫不及待换上泳裤奔向了心心念念的沙滩。
岛屿的阳光伴随海浪拂来清爽的空气,程朔畅快地扎进水里游了几个来回。他小时候学过一点蛙泳,长大后却没什么机会去海边,本来以为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四肢随便划动,竟然也有模有样地浮了起来。
傅纭星换了一套更轻便的装束,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手里拿了一本厚厚封皮的书。等程朔尽兴,上岸坐在了旁边的躺椅上,甩过来的水滴沾在书页,那几个被波及的文字很快暗下一片墨晕。
“你过去就是这么度假的?看书有什么意思?”程朔简直不明白他怎么可以面对这样的景色还无动于衷,不过很快意识到,景色再美,这么多年估计也该看腻了。
傅纭星的指尖覆盖在了颜色变深的水痕上,似乎想要揩拭,但力道更像是抚摸,“我不喜欢游泳。”
“那后面几天我游泳,你在岸上陪我,”程朔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整张脸立刻皱起来,“好甜。”
傅纭星扫向拿水不断冲淡喉咙里甜腻的程朔,浴巾松垮裹着湿漉漉的上身,随着他喝水的动作不断起伏,向下滑落,根本什么也遮不住。
水珠贪婪地吸附在腹部和手臂上那层勤于锻炼的薄而紧实的肌肉,没入向下的人鱼线,阳光下像抹了一层诱人的蜜色,海盐味的。
傅纭星垂下眼,说:“好。”
早上几小时的飞机再加上水里的一番折腾,程朔再是兴奋也不免有点累了,躺在沙滩椅上和傅纭星断断续续聊着天,到后面,便只剩下书页翻过的沙沙声和一道均匀的呼吸。
模模糊糊,像是听到了一串来自梦里的轻盈的铃声。程朔的眼皮颤了颤,几乎在陷入深眠的前一秒,一道蕴含低气压的问询将他拽了出来。
“这个人是谁?”
程朔睁开一只眼,此刻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