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已经出发了吗?”
“估计快了,这周吧。”
摩托车一路疾驰,停在了熟悉的花坛旁边。
程朔也顾不得这一趟会撞见傅晟的可能,惹上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云云,三两步急匆匆地敲响了门,不多时,一个佣人模样的妇女出现在面前,“请问您找......”
“傅纭星在家吗?”
“您是?等一下......”
程朔压根没管等不等的,因为他已经有了答案。
傅纭星走进房间的背影消失在二楼尽头,他绕开保姆追上了楼梯,生怕在犹豫的这几秒里傅纭星会永远将他拒之门外,好在——门没锁。
“你刚才看见我了。”程朔用的是笃定的语气,傅纭星分明是在看见他之后才进了房间。
躲着他吗?
宽敞的卧室陈设相当简约,仿佛自主人搬进来后就再也没有过一丝改动,沉闷的灰与蓝几乎贯穿了所有家具布料,显眼的琴盒安静靠在窗边。
程朔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一只敞开的行李箱。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进傅纭星的房间,浑身的气焰与冲动在这个认知的提醒下骤然弱了三分。
傅纭星依旧没有出声。
“你什么时候走?”程朔继续问。 “小少爷上来的佣人忧心忡忡地推开了半掩的门,看看程朔,又看了看傅纭星,拿不定主意。
这时,傅纭星终于开口了:“你下去,把门关上。”
“是。”
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发号施令。
程朔禁不住低头笑了下,他的这个举动自然惹来了傅纭星冷冷一乜,像为了划开界限,背身走向窗边,“傅晟不在这里。”
“谁要找他?”听见这个名字程朔表情就和吃了苍蝇一样,当然听得出来傅纭星口吻里的赌气和讽刺,“还生气呢?”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