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断在了被咬到的舌尖,因为他感觉到傅纭星覆在他伤口上的手在用力,如同一个惩罚,打断他说出对方不想听见的话。
身下的钢琴发出更为低沉的申吟,也吃痛一般。
“你干什么?”
做出这一切举动的傅纭星只是用隐淡的目光从头至尾将程朔笼罩,指腹拂过他后腰的伤口,这回温柔许多,“让你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如果这样,那他的目的的确达到了。
“傅晟有病,精神上的,”傅纭星继续说道,“他的母亲是一个控制狂,离后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于是他把过剩的从他母亲身上继承来的控制欲移到了我身上。他以为自己在扮演一个好哥哥,然而他们一家都病得不轻。”
程朔觉得最后一句话有点好笑,但眼下不是一个笑的好时机,“他们一家?不包括你吗?”
傅纭星说:“我只有一半傅家的血,比他病得轻。”
这回程朔是真的笑了。
居然也无从反驳。
再是冰做的人也不能够保持时时刻刻的冷静,空气中的寒意稍有消融的预兆,傅纭星垂下眼帘,冷淡而直白:“别和他在一起,答应我。”
程朔不确定自己这回有没有犹豫,但答案已经说出口:“好,这样你不生气了?”
“没有那么容易。”傅纭星说。
程朔明白了,那是还得看他表现的意思。
但这个结果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门被叩响,傅纭星仰头,被打断的声音罩在一片寒意里:“怎么了?”
片刻寂静,门后传来佣人战战兢兢的回话:“饭做好了,老太太喊您一起用晚餐。”
后腰已经开始发麻的程朔终于找到了籍口,急忙摆脱道:“你还没吃饭吗?先过去,别让你奶奶等久了。”
傅纭星盯着他,“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