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光烈换个班吧!你去管一管公司的安保部,权光烈来守家。”
“老大!”李哲虎惊讶上前,拒绝道:“不行!我管不了!”
宗焕愤怒的眼神射了过去。
李哲虎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无比地委屈:“老大,我,我不去公司,我就要在家里,我最近没做错什么吧?”
看着李哲虎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宗焕气道:“让你去公司又不是让你去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去公司就看不到西西了,所以你不乐意了是吧?没错,我就是要将你们分开!我就是看不惯你出现在西西的眼前!”
“老大,”李哲虎几乎要哭了出来,“大嫂不会喜欢我的,你没必要因为我吃醋。”
宗焕一把揪住了李哲虎的衣领,怒视着他,说道:“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再犟嘴,我就把你丢进江里喂鱼!”
宗焕走后,李哲虎十分郁闷地坐在了江边,看着奔腾的江水,长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还不如去喂鱼呢。”
三川庄园戒备森严,唯一薄弱的地方,就在庄园北部的风临江边。靠近风临江的那面没有围墙,而是一个临江而建的小花园。虽说没有几个人能够悄无声息地渡过水流湍急的风临江,但李哲虎还是留了几分心在这里,让巡逻的人留意江面和对岸的情况,千万别大意。
夜深时,李哲虎还是放不下心,便独自来到江边,站在了一棵在江边生长了几十年的粗壮大树下。对未来忧心忡忡的他,站着站着就走了神,直到看到了江面上的一艘从上游飘下来的皮划艇。
李哲虎立刻退后几步,藏在了树干后,死死地盯着那艘皮划艇。
江面很暗,完全看不清皮划艇上有没有人,在那皮划艇飘到李哲虎的侧前方时,嗖的一声,一个金属抓钩冲破黑暗飞了过来,然后重重地扎进了李哲虎身前的树干里。
李哲虎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