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在青年后面,轿车速度移动缓慢,谁也没有打扰谁。
白季在车内心情复杂,其实他没有说,不管白文清摧毁方执亦家庭和他的关系大不大,他都一样有负罪感。
如果当初没出国,如果当初能早一点发现,如果当初足够强大,他的阿亦是不是就不会痛苦那么多年了……
往事一幕幕涌进脑海,方执亦艰涩地咽了咽口水,鼻腔发酸。
想来想去,他依然觉得老天不公平,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他和他的家人呢?
擦去泪水,他走进老旧的小区,白季的车始终停在门口。
没一会儿,方执亦就又走出来了,不过身上换了件短袖。
小区门口来了辆白色轿车,乔清洲从车上下来,拿了件外套给方执亦披上。
方执亦扫了眼对方身上的休闲外套,问道:“你从哪儿来的衣服?”
乔清洲惊讶于他今天居然没有拒绝自己,内心狂喜,“看你总是穿的少,所以在车里多备了件衣服。”
“谢谢。”
“上车吧,我送你上班。”
方执亦漂亮的眼睛弯起,“好啊。”
白季眼睁睁看着两人亲昵对话,随后一同驱车离开,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
……
方执亦临时请了一上午的假,幸好一天都没什么人,也不忙。
乔清洲送他到了上班地点后没走,说是下午没事,想陪着他。
方执亦神色淡淡,礼貌性地客气了几句,见对方态度坚持,就没管了。
等下班还是乔清洲送的他,回去路上,乔清洲问一句,他答一句。
话少的可怜。
男人不懂方执亦为什么忽冷忽热,明明中午还很热情啊。快到小区时,他开口询问:“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方执亦一怔,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