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季正靠在他家门前,本想无视的,可看对方神情不太对劲,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故意让伤口裂开的白季面色苍白,他装作痛到不行的模样,说:“伤口好像裂开了,阿亦可以先让我进去吗?”
男人低垂着眼,黑暗中形单影只的他靠在门同方执亦对视,看上去有些可怜,方执亦终是不忍心,让人进屋了。
白季微微勾起嘴角。
进屋后,方执亦给人重新包扎了伤口,绷带一圈一圈绕过男人的腰,就像在拥抱,白季喉结翻滚,握住他的手腕,“阿亦还不和我和好吗?”
“最近你不在,我又开始失眠了。平安也长大了,学会拆家了,我教她不许这样,她还不听,老是对着我叫,似乎在质问我你去哪儿了?是不是我把你弄丢了。”
听到此处,方执亦眼眶发红,他抿了抿唇,避开这个话题,问:“我听说白文清他们已经被你送进监狱了。”
“嗯。”
“我想见他。”
“明天我送你。”
……
翌日,方执亦来到会见楼,屏幕里的白文清面容尽显倦色,完全不见往日帅气,他淡淡地扫了方执亦一眼,“我哥说你要见我。”
执亦开门见山:“当年我父母的那个项目……你插手只是因为看不惯白季吗?”
“呵,你专门过来就是问这个的?你心疼白季?”
方执亦:“不,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恨白季要牵扯我的父母,他们是无辜的。”
白文清凑近屏幕,似笑非笑道:“实话告诉你,白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在这个项目之前,我自己手头上有个项目,你父亲看我年龄小,拒绝了我的合作。”
“从来没有人拒绝过我,他是第一个。”
“在第一次见到你和白季时,我就认识你,因为我调查过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