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要多激发方执亦说话的欲望, 所以除了吃药以外,白季每天都在帮他进行语言训练和认知训练。
不仅如此,方执亦还得接受心理治疗, 但是效果并不理想,毕竟方执亦不愿意向心理医生袒露内心,有时会选择沉默,有时被医生戳中痛处后会闷声哭到窒息。
白季把这些全都看在眼里,心疼到不行, 立马中止了治疗, 决定等方执亦情绪更稳定点再去, 这段时间他陪着对方就好,就算晚点开口也没关系。
他不想他的阿亦陷在痛苦的回忆里出不来。
阮识建议他多带方执亦出门, 看看外面,老是闷在病房里可能会不自觉得想多导致情绪低落。
白季一边心疼方执亦一边又暗自享受这种对方全身心依赖他的感觉。
两人整日只待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 不分昼夜。
光是想想都觉得无比美好,更不论正在经历。
可惜他的阿亦永远不会做他的囚中鸟,他也不舍得折断他的翅膀。
眼下,方执亦已经恢复些精神气了, 可以不用轮椅就能靠着自己走路,手腕上的缝合伤也没有那么疼了。
今天是方率放假的日子,他早早坐在医院后花园的长廊上等着,白季坐在他身边, 手上拿了一件薄外套。
虽还未真正到秋天的温度, 但方执亦这些天总是冷。
他靠在白季的肩上,看着对方拿着铅笔在本子上画画。
不算专业,可看得出是学过的, 方执亦抬起头用眼神询问,白季一下子就明白了,笑着解释道:“很早之前学过画画,但我静不下来,就半途而废了。”
方执亦手里也拿着一张纸和笔,是刚才白季画画前撕下来的,怕他中途想说话没有工具。
他把纸垫在腿上,歪歪扭扭地写道:我还记得你会拉小提琴。
白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