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脱下来的外套裏在身上,躲进猫房里,靠着以前住过的猫窝,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从架子上翻出一袋猫粮,夏南星拆开抓了一把塞进嘴里,感觉没有之前做猫的时候吃起来好吃了,但还是很想念这个味道,便小口小口地一边嚼一边想着等下要问的问题。
他有很多疑问:首先是为什么自己会变得想个异食癖一样疯狂想念猫粮,但是当吃到嘴里的时候却没什么味道了;还有头上的耳朵到底要怎么收回去,裴景修肯定知道办法,但就是不肯教他。最后就是他以前租的房子,什么时候就被裴景修买了下来?
然而等男人换好衣服下楼找到他的时候,他只顾得上匆匆把猫粮藏到身后,闭紧嘴巴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门口高大的身影。
房间里没有开灯,却并不影响两人的视线。
夏南星看见裴景修脸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只是进来抽出他手里的猫粮,再牵着他的手回到客厅,把他抱到腿上坐着。
夏南星腮邦子还塞得鼓鼓的,不太敢说话,只搂着男人的脖子轻轻地嗅。
他觉得自己的发情期像是还没结束,不过是换个衣服的时间,却像分开了几个世纪,对男人身上的气味渴求得快要发疯。
男人靠在沙发背上,一件一件脱掉他身上的衣服。
夏南星还记得在家里不能穿衣服的规定,但浑身赤.裸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身上还到处留着未消的痕迹,青的紫的、深的浅的,格外显眼。
他忍不住埋进男人脖子里,小声央求:“今天可不可以先穿着衣服...”
大概是看出他的拘束,裴景修很爽快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把扔到旁边的外套重新套回他身上。
虽然男人的外套足够大,但小腿上的痕迹仍然遮不住,夏南星只好用两条腿圈在男人的腰后面掩耳盗铃。
这个姿势坐着也舒服,他可以全身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