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其他,跟着弟弟往另外的房间走。
去采血间的路上,裴景隅耐心地解释着目前的情况:“根据你的叙述,教授猜测是一种新式习剧毒能通过吸入的方式进入身体,并迅速在体内扩散。我们目前还无法找到解毒的办法,如果星星一直高烧不退的话,你可能要做一下准备...”
他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十分不忍地看向哥哥,“你难得有一个喜欢的人,我知道星星对你很不一样,但分离是人类短暂的一生十分寻常的事。”
裴景修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影响,只是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轻易超越裴景隅,推开门躺在病床上,推袖子的动作相当熟练。
“徐沨既然想要我的血,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裴景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才示意旁边的护士抽血。
暗红的血液一点点从男人的身体抽离,裴景隅又叹了声气,沉沉地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两条细长的腿无力地搭在一起,愤懑道:“星星只是很浅地闻了一下就这样,说明毒性非常大,徐沨那个畜牧喝了一口,得毒成什么样?”
没有人回应。
裴景隅也在乎,又自顾自骂道:“当初你就不该放过他,把他吃了!不对,他这么坏,血肯定是苦的,肉也是臭的!说不定还有病毒...”
护士看了一眼院长,似乎已经习惯这人的做派,又看向躺着的人。男人身躯挺拔,即便躺着也颇有厚度,衬衫绷在身上有些略紧,尤其胸口位置,几乎快要撑开。
察觉到她的视线,裴景修抬眸睨了过来。
护士急忙低头,问道:“这次要抽多少?”
裴景隅停下念叨,看着裴景修精壮的腰腹,咬咬牙说:“500。”
士眼睛瞪大,质疑地看向他用眼神确认,“我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