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心底祈求那只手能移开。
再摸下去,另一座火山就要喷发了......
裴景修喂食的动作停下来,盯着面前木讷的人看了几秒后,抬起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将含着食物的嘴合上。
然后静静地等着,像是期待的神态。
怀里的男生很单薄,衬衣穿在身上几乎快挂不住,领口的扣子少系了一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鼓起平缓的起伏,被黑色的项圈遮了大半。
他安静地嚼了两下,艰涩地开口道:“我能不能——”
“吃完再说。”
男人出声打断。
“噢...”
夏南星乖顺地将嘴里食物吃完,又舔了舔唇,才说:“我能不能自己吃。”
话刚说完,嘴边就递过来一只剥好的虾。
“......”
夏南星只好吃了。
等吃得差不多时,又递过来某种贝肉。
夏南星不喜欢吃这个,嚼得很慢,脸颊撑得鼓鼓的,低头看着裴景修。
捞汁的味道让他眼底淅出薄薄一层水雾,原本漆黑的瞳孔变昨朦胧起来,头顶的耳朵也紧贴着头皮,看起来很是可怜。
裴景修总算停下投喂的动作,垂眸瞥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攥紧的手,轻轻颔首道:“可以。”
接着把手中的叉子递给他。
夏南星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恭敬地接过叉子,犹豫了下,指着餐桌一侧问:“那我能不能去旁边那个椅子上坐着吃?”
“可以。” 男人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夏南星逃难似地窜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中途还迅速低头看了一眼某处火山,已经有平息的趋势。
他扯了扯衣角,端正坐着一点点平缓着呼吸。
“你觉得做人好还是做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