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能轻易扭断。临时换的黑色项圈对一个人来说还是有些紧,男生白皙的脖子被勒得有些泛红。
夏南星被盯得双腿发软,几乎全身的力气都倚在书架上,他手心已然沁出汗,惴惴不安地望着捏着他下巴的男人。
裴景修终于松开手指,转而勾起束在他脖子上的项圈。
一番窸窣的动静后,夏南星感到脖子没有那么勒了。随即听见什么落在地上的声音,那根长长的链子被摘了下来。
裴景修调整好项圈,再次锁好密码后,盯着他脖子的目光略显满意。
“我今天很累,不能给你洗澡。”
他善意地提醒道。
夏南星想起之前在外面乱跑回来后被拎着洗澡的事情,觉得脑子真的被酒泡得不会转了。
他怀疑自己听力有问题,但不敢反驳,只乖乖地说:“我不会出去的。”
男人点点头,摸摸他的头,随后继续收拾书房。
夏南星还靠着书架,默默看着他把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清理干净,然后捡起一边有些眼熟的布料,发现是自己的睡裤后,只微微疑惑了一瞬,也跟着扔到垃圾桶里。等地上的东西大致复原后,又扯了几张纸巾把桌面上的和屏幕上的水渍擦干...
等弄得差不多后,男人才转过头,像是才发现门口的男生,“你怎么还在这儿?”
夏南星立正站好,想问他该去哪。
就听见裴景修说:“去睡觉。”
睡哪。
夏南星不敢问。
总不能像之前那样睡床上吧。
裴景修的家很大,房间也很多。书房,猫房,健身房,杂物间,影音室...但卧室只有一间。像是完全没有考虑过客人留宿的可能性。
他默默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楼上的空调没有和楼下同步,深夜的客厅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