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星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
鹦鹉立即建议道:“那你现在去找点酒喝喝,看喝醉了能不能变回人?”
“不行。”夏南星说,“我不会醉的。”
“什么意思。”
“就是我不会醉...”夏南星不得不提起自己的天赋,“就是我好像从来没有喝醉过。”
虽然他从小到大喝酒的次数一只手也数得过来,但就是从未喝醉过,以前部门聚餐的时候,同事还为此特意灌过他,但一桌人都倒下了,他也只是有点发晕而已。
鹦鹉有些鄙夷地看着他:“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夏南星想说不是,但房间里传来动静,鹦鹉见状立即飞走了。
裴景修已经洗完澡换了身衣服。不是平时在家里穿的居家服,而是一件黑色薄毛衣,外面一件同色长外套,这是他要出门的样子。
夏南星还躺在窗台上,他想站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
他现在非常想睡觉。
男人的头发刚吹干,还未做造型,软趴趴地自然垂着,整个人看起来亲和了许多。
他拉开窗户,将躺在外面晒太阳的小猫抱进来放在床上,动作忽然僵了僵,随后抬起摸过猫的手闻了闻。
裴景修身上熟悉的味道令夏南星精神好了些,但一睁眼就看到男人闻手的动作,难免有些受伤。
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仔细舔过一遍身上的毛了,并没有留下阿沨的气味。
裴景修似乎咬了咬牙,腮帮子很轻微地鼓动了下,随后转身进了书房。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夏南星此刻对他非常依恋,并不在意男人手上拿的是什么,直到脖子一重,才发现那根长长的东西是一条锁链。 锁链很长,很细,大概是空心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也不算重,但对一只猫来